星期天的早上,睡到自然醒,六点多起,上网、喂鱼、洗漱……
没错,以上为时间顺序排列。
十点多的时候,吃完速冻花卷,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小说。窗帘拉开,阿姨刚拖好的地板闪着灿烂的金光…被我折腾的乱七八糟的房间终于一点点地恢复整洁。(本来,这该是多么美好的周末深度宅啊。)
地主婆很快也起床了,兴致勃勃地跳上沙发,热烈地请求道:今天中午我来烧菜好不好?
我想她多半是没睡醒。但是看其兴奋程度又很不确定。所以试探性地回答:你做饭?
-对!怎么样?我马上就去买菜。
-这…可是做什么菜呢?
-排骨莲藕汤,昨天晚上电视里刚刚放的!还有我拿手的麻婆豆腐,我跟你说…
我始终觉得这里有个什么阴谋。虽然根据她对我的了解程度,不至于设下圈套买好菜等我来做(那还不如饿死算了)。但根据我对她的了解程度,一旦菜被买回来,我必然会沦为该大厨的拙劣下手,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诸如洗菜、洗碗乃至洗锅!
如此想了半秒,我坚定地回答:你疯了!我宁愿饿着!
地主婆的意志不可违抗。这一天的悲剧就此埋下伏笔。(点题:An inconvenient decision)
十一点的时候她大袋小袋地从超市回来,进门的时候说:我没买米。然后递给我一个塑料盒:看,我们还可以炒菠菜。
于是我开始乖乖地洗菠菜。
猪肉果然贵了。
继续听从指挥,又洗了一个锅。
排骨莲藕汤迅速地煮上了。
在阿姨的教导下拍了几颗蒜。
阿姨帮我洗了几个碗。(阿姨万岁!)
阿姨走了!(阿姨别走!)
我又洗了一个锅…
麻婆豆腐做好了。
但是地主婆又突然渴望吃甜品,立刻便要煮红米莲子粥。
这时煤气灶的两个口都被占住了,我只好拖出那只买回来煎过三次三明治培根就再也没有用过的美的电磁炉…
我又洗了一个锅。
我淘米。
我洗莲子。
我把米和莲子泡上了。
终于可以吃菜了:
地主婆的纤纤细手。不好意思,失焦了。
纤纤细手还从超市口袋里掏出一个硕大的馒头,掰一半递给我说:虽然忘记买米,幸好我们还有这个!
吃完大家又累又困,一致决定先睡个午觉。这一觉…
所以,睡完午觉以后,排骨汤固然还在鲜美地炖制中,但是红米粥已经焦了!
排骨汤马马虎虎。
不甘心的地主婆一定要吃甜品,于是大家又去了一趟超市,买回银耳和枸杞,响应她的银耳羹计划。
请注意,接下来,本周末的高点到达了:
地主婆愚蠢地把焦掉的粥倒进了抽水马桶(我始终相信这是高智商女强人的失误而已),但导致…我实在不好意思赘述了。
处理完马桶事故,已经是晚上,我放弃了对银耳羹的奢望,洗澡爬上床看片。
两个人躺在床上都很饿,靠曲奇饼勉强维持。
就在我就马桶堵塞事件严肃地反复地愤恨地批评地主婆的时候,发现…我还有一锅开水(马桶事故专用)烧在厨房,并且已经烧干了!
险些酿成火灾,被地主婆黑面教训。
所幸我们两个白痴终于扯平了。
最后,地主婆教育我说:我看你这样的,以后还是不要开火的好。
最后的最后,就在我打字的这一刻,还有大半碟麻婆豆腐静静地待在客厅的餐桌上。
我知道晚上回去又得洗碗了。




真长~~~坐个sf先
终于看完了,您居然有勇气写出来……
手8错:)
你总是这么不疾不徐的描述事故现场
看到最后都倒吸凉气
真是有意义的一天
恩,很好笑
[…] DZP:别!上次我倒粥堵住了你还骂我。 Fi:废话,你笨死了,焦掉的粥那么粘当然会堵住 DZP: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