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来了。
(不约而同地:)你瘦了!
我笑了。
三年未见,猪出落得越发苗条妩媚(以前是反的)。
好在性情未变,食量依然惊人。
吾甚欣慰。
回忆起七年前第一次见她,黑壮,短发,噌噌噌爬到上铺,贴上一张球星海报,我忘了是她亲爱的巴蒂还是内斯塔。然后从上铺扭头笑着看傻站在地上的羞答答的我:我确实被吓到了。
两个星期后,全系绝大多数女生都成为她的女朋友,自一号排开,直可数至20号左右。具体数字恐怕她也搞不清楚。好在她不吃窝边草,只跟我称兄道弟。
换句专业一点的话说:她曾经很踢。
如今呢!丫会穿着性感小背心和新裤子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说:你说我这条裤子好不好看,这条腰带终于找到裤子配了耶。
我疯了。
牵着猪回家,一路猛打预防针:
–我家很乱
–没关系
–还没怎么收拾,床上堆了很多东西
–嗯 我估计也是
–主要是因为我的床太大床单太小,所以有一块空的%##$%^#%^
–不用解释了,以前宿舍床那么小你不还是照样放很多东西
–……
–所以这跟床单大小没什么关系
–这……
–根本就是你个人习惯问题!
猪检视我的书架,说:这里好几本书很面熟。
继而:这本、还有这本,是我陪你买的。
我愕然:不记得了啊,好像是大外发的购书券在学校书店买的。
猪:我陪你去的,学子书店!
猪: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看完啊。
知我者……猪也
聊天到很晚,早上刚起来我就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指望猪能像我这样的民工一样手脚麻利地在起床后十五分钟就可以整装待发朝气蓬勃地出门上班。
猪认真仔细地刷牙/极其缓慢地梳头/戴隐形眼镜/收拾包裹,还哼着欢快的小曲。
她一点也不着急,我等的忍无可忍,不得不破天荒第一次把家里的钥匙丢给她,十万火急地赶去上班,心里暗暗祈祷:猪啊你一定不要太八卦,门背后那个运动背包万万不要打开看!



